叶落归秋

这里是叶,随缘摸鱼。本命cp伞修,快新,双黑;原作本命全职,文野,drb,洁癖严重。(潜水ing)(是个小号,有缘大号见)

【拉郎】体无完肤(下)

战损文学,本篇主梅迪奇 


短打摸鱼,没有逻辑,没有前后因果,谨慎观看


欢迎捉虫







以下正文









流水潺潺,铺满白石的河滩上,蔓草肆意生长,石块垒垒,石板上躺着一具浑身焦黑的人形生物,胸口的起伏微乎其微,作为与焦尸的唯一区别。




梅迪奇眼中战意未褪,脚下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,后背撞上了一堵断墙。他依靠在墙上,沉重的盔甲压在身上,脊背不见弯曲,一头入瀑红发仿佛在血里浸过,披在肩上不复飘逸,失去了往日光彩。血珠从发梢不断滚落,砸进一地灰烬中。火焰凝聚的长枪从手中脱离,在空中溃散为点点火星 




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。他的军队此时相距甚远,连惯用的武器也不在身侧。




如此拙劣的手段,不过是钻了他刚好有伤在身的空子。梅迪奇冷哼一声,视线移动向濒死的袭击者。




这人倒不错,纵使他实力不及鼎盛,能将他逼到这种地步的人也绝对屈指可数,算是他手下败将中少见的强者。可惜了,替人卖命,要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。




梅迪奇的呼吸有些紊乱,他目前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。左臂骨折,血顺着断骨刺穿皮肤露在外面的部分淌下;盔甲几处严重破损,肋骨断了两根;背上被气刃划出的深痕皮肉外翻,腿上遍布淤青。




这些伤已经难以承受,却还不是最危急的。梅迪奇一手虚捂在腹侧,那里不久前替他的部下挡下了致命一击,未愈合的伤口被那人最后的反扑撕裂。新伤叠旧伤,整个人已是强弩之末。




“看够了吗?赶紧滚出来。”他用喑哑的嗓音呵斥到。




一只蝙蝠从树影中飞出,化作了夜刀神的样子,他舒展两翼,轻巧落地。




“是要留遗言吗,梅迪奇大人?”




梅迪奇轻咳一声,嗤笑道。




“你的挑衅和你的攻击一样无力,简直不痛不痒。”




话音刚落,一柄暗红色长剑架上了他的肩,剑刃危险地紧贴脖颈。




夜刀神暧昧地舔了舔唇角,语气轻松得像是开玩笑。




“您说,如果我在这里取代了您,您手下的军团几时才能发现?”




“那群兔崽子还没那么愚蠢,况且,你上了战场,能干什么?是杀人放火,还是指挥作战?”




夜刀神笑着表示认同这个说法,收回剑,递交到它的原主手中,自己倾身上前,覆在梅迪奇身上,贴在他耳畔轻声道。




“您是独一无二的,我自然不能模仿您。”




一只手悄无声息探进了梅迪奇的盔甲里,熟练地四下游走摸索,准确按在了腹侧的伤口上。夜刀神的双眼中红光闪过,一股温和的暖流自他手下扩散,迅速漫延至全身,抑制了各处伤口鲜血的涌出。




“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,希望您能满意。”




在失血过多所造成的脱力和晕眩下,即使只是简单几句习惯性挑衅,也耗费了不少精力 梅迪奇放松了对躯体的控制,任由他动作。




止住血后,夜刀神就着当前的姿势,侧过脸,向那边濒死的人示意。




“您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?我可以借用这个人的身份。”




“不,”梅迪奇缓了缓,伸手将夜刀神拽开,向那人走去,“你有其他的事去做。”




他的身形似乎晃一下,脚下却步伐平稳,一步一个血印,丝毫不见踉跄。




站在那人身侧,梅迪奇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眼,随即右手举起长剑,剑身上附着一层赤色的焰光,剑尖直指心口,没有半分迟疑,准确无误地刺了下去。




“很少有人能对我造成威胁,这人勉强算一个,老子看他顺眼,给他个痛快。”




拔出的剑溅起一串血花,梅迪奇语调上扬,这一击带走了他最后站立的力气。长剑深深倒插进石缝里,他单膝跪地,一手支撑着剑柄。




视线阵阵发黑,耳边的蜂鸣越来越明显,不再渗血的伤口边缘有些发烫,像是勒令着人去休息。意识一点点抽离,闭上眼前,梅迪奇脸上仍神色张扬,他轻笑着说。




“嘿,想办法把老子带回去吧,我可不会管你扛不扛得住。”




在一边悠闲旁观的夜刀神信步上前,俯身揽住了陷入昏迷的梅迪奇,小心地避开他一身的伤,按着他的后脑勺,让头枕在自己颈侧。




惯有的嚣张和嘲弄从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消失,难得闭上嘴的梅迪奇顺从地任人摆布,居然显出几分恬静。




“您果然还是说不了话的时候更美。”




夜刀神低头,用双唇轻轻触碰他额上殷红的旌旗,像是在亲吻一朵衰败前盛放到极致的玫瑰。




什么是玫瑰?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。*




背后的尸体化为血水融入大地,被流水冲洗得不剩一丝痕迹。两扇宽大的蝠翼前倾,交叠着盖住梅迪奇的身体护在怀里。夜刀神一手搂着他的肩,一手环抱在腰间,站起身,朝返程的方向离去。






END




注:*《在意义丛林旅游的向导》{叙利亚}阿多尼斯




感谢阅读



 


【联动】论咱家那不省心的

沙雕联动,白膠木簓(DRB)和星熊童子(yys)讲漫才



相声文学,纯属无脑欢乐整活,看个乐呵就好


(内含一句话酒茨,注意避雷,占tag致歉)



以下正文





簓:(挥扇子)嗨多磨!咱是你们的老朋友,Tragic Comedyのオサカ!



星熊:嗨呀说什么呢你。



簓:不是咱说,您这新朋友也给做做自我介绍?大家好!——这位是……



星熊:(拿酒碗怼他)一边去,咱自己来。大家好——你们都不认识咱,咱是大江山上的星熊童子。



簓:(摇扇子)嘶——这大江山上有什么,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啊,要不您给讲讲?



星熊:又不是旅游景点,有什么好介绍的。——诶各位游客朋友们跟我来,走这边,那有几条路一般去不得。



簓:怎么说?



星熊:那可是事故高发路段,小心驾驶都行不通。



簓:呀,感情您家山头还是个高危建筑呢。



星熊:哪儿能啊,顶了天就一施工现场,成天高空落石的那种。



簓:这地质问题好说,我这认识一朋友,他人脉广,改天请一施工队上去整治整治。



星熊:咱倒是想整治,可问题不在这山,在人呐,什么地方经得起他们折腾啊。



簓:这山上就没个管事的?



星熊:可不就只有咱了嘛,那二当家脑子里只有喝酒和打架,大当家的整天就惦记着喝酒和二当家。一座山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口,吃饭住宿打扫维修,时不时还得收拾上头的烂摊子,唉,可把咱累坏了。



簓:你这三把手做着不容易呀。



星熊:可不,当初诓咱上山时说的好听,什么五险一金包吃包住,现在这些事全落咱头上,你说这像什么话?



簓:懂了,你这不就是老妈子嘛。



星熊:(酒碗砸头)去你的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

簓:(拿扇子挡住)别介啊,说起来咱跟你是同病相怜呢。



星熊:哦,有什么说法?



簓:远的不提,就说这最近,上次咱们那个活动,几个队聚一起有说有笑,大家伙儿还一起唱了歌。



星熊:那不挺好的嘛。



簓:嗐,问题就出在这,前面那几队唱的火热,队友应和得热闹,咱们看着也高兴。到了咱这,那叫一个兴高采烈,对这话筒一通输出,回头一看——



星熊:没人了?



簓:咱那俩好队友抱着胳膊,一个望天一个看地,就没一个看咱,那嘴闭得跟刚捞上来的蚌似的。



星熊:那可真是太乐、哦不是,太不幸了,看来你也不容易嘛。



簓:说得对,其实咱的情况跟你也大差不差。



星熊:怎么说?



簓:诶呀,酒可是个好东西啊!



星熊:那确实,咱别的不说,酿酒技术可是一绝……等等怎么跑题了?



簓:咱要说的跟这酒可脱不了干系。



星熊:怎么着,是酒后开车了,还是酒后开了车?



簓:那哪儿能啊,你那边是一二把手喝了酒拆家,要你这老妈子…



星熊:哈?



簓:…您这三把手去兜底。咱这边呢,就是一番三番屡次擅闯二番手家,抱着门喝酒。



星熊:这怎么还抱着门呢?



簓:夺门而入嘛。



星熊:这可真够冷的。话说在家里喝酒,那不美事一件嘛,难道您那两位也抄家?



簓:这倒不至于,就是强行拖着第二天有课的人民教师宿醉一整晚,第二天早上趁二番手不清醒,扔下一地酒瓶子,脚底抹油,开溜。



星熊:哎呦那这可真够损的。



簓:可不是嘛。



星熊:诶对了,这还没问人身份呢,您是那遭罪的二番手?



簓:不,咱是leader。



星熊:我可去你的吧(酒碗扣脸)。





{鞠躬——谢幕——鼓掌——退场}




END



感谢捧场


【拉郎】切肤之痛(上)


战损文学,本篇主夜刀神


短打摸鱼,没有逻辑,没有前因后果,谨慎观看


标题无实意









以下正文









有点不妙。夜刀神心想。




他狼狈地倒在地上,平素整洁得体的衣服此时破烂不堪,沾上了污血和尘土。一侧的蝠翼从翅根处被折断,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歪在一边,翅尖无力地轻轻扑击地面。



玩脱了,会死吧。




生命力随着体温一点点下降,视线逐渐模糊不清,隐隐约约听见不远处飞缘魔发狂的嘶吼。它们在找他,失控的飞缘魔会遵循本能想要反噬他。



内心平白生出一种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,夜刀神挣扎着企图将残破的躯体支撑起来。然而事与愿违,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全身各处有移动迹象的地方传来,他呼吸一窒,再次瘫回原地,大量鲜血争先恐后从全身上下的累累伤痕中涌出。




“咳、咳……呼……”




夜刀神强忍剧痛,战栗着咳出一口堵在喉咙里的血沫,冷冽的空气刺激着他受损的肺。夜刀神深深喘了一口气,积攒了一丝张口的力气,喑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念出一段话。




“伟、伟大的……战争之神,

铁与血……的、象征,

……动乱和纷扰的……主宰。”




念完尊名,他便脱力摔回地上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喘息逐渐微弱。在仅剩的一点感知里,两只飞缘魔已近在咫尺。




夜刀神闭上眼,发狂的飞缘魔迫不及待地扑上来,想要将他撕碎。




“才跑出来了几天,就这么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了?”




空气中升腾起一股热浪,飞缘魔突兀地撞上了一道火墙,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崩散为一摊血水,瞬间被蒸发成了血雾。




感受到来自高温的威胁,夜刀神本能想向后缩,迫于四肢无力,被伤势强行束缚在原地。火墙并没有靠近他,而是很快消失了。




黑色的战靴踏在他身下汇聚的血泊边缘,离他只有一步之遥。梅迪奇伸手将夜刀神捞起来,让他轻飘飘地挂在他的手臂上。




兴许是被铁甲硌到了伤口,夜刀神瑟缩了一下,撑开眼皮,正好看见梅迪奇脸上讽刺的神色。




“哟,命挺大的,还活着呢。”




夜刀神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


“看看这半死不活的样子,这么容易翻车,还好意思成天想着找乐子?那小乌鸦也爱玩,怎么就没见他把自己玩死呢。”




梅迪奇一边说,一边将隐去了护甲的手腕凑在夜刀神嘴边。




“老子大发慈悲给你咬一口,省的你半路上就死了,我还白跑一趟。用点力,小心咬不动硌着牙。”




夜刀神张嘴咬在面前的手上,利齿顺利地刺破了皮肤,灼热的鲜血蕴含着力量涌入口中,他被烫得眼皮一跳,却舍不得松口。”




“差不多得了,别贪心,多了你消化不了还得撑死。”梅迪奇的手一动不动,嘴上却闲不住。




“说起来,乌鸦和蝙蝠不是挺相似的?都是一身黑漆漆的讨人厌,皮又脆又到处惹事,那话怎么说来着?又菜又爱玩。”



夜刀神缓过神智,松了口,意图阻止梅迪奇的慷慨陈词。




“非常感激您的馈赠,梅迪奇大人。至于您刚刚所言,似乎有些代入感太强了?”




他顿了顿,继续说,脸上习惯性带上了笑。




“那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而已,实际上,蝙蝠只是我的拟态,与那位也不一样。”




“怎么,不敢提小乌鸦的名字?”




“因为我猜,大人并不想在这时候徒生事端吧。”




“不,那叫自找麻烦。”




梅迪奇瞥了他一眼,用嘲讽的语气说道。



“有精力跟我抬杠,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啊,那就自己走回去吧,或者,用那两片抹布一样的翅膀飞回去也行。”




夜刀神的表情有点僵,虽然但是,梅迪奇的血效果虽好,但他着实承受不了太多,之前摄入的那一点也就刚够保住命,外伤是一点没治。他失血过多,无法行动,自愈能力根本用不了。




现在的状态,莫说走路了,只要动弹一下,各处伤口都有血渗出,伴随一阵难耐的刺痛。而他的蝠翼则更甚,他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,耷拉在背后,如梅迪奇所说,真比抹布好看不了多少。




他若无其事地跳过了这个话题,“您希望我付出什么代价,作为支付今天的报酬呢?”




梅迪奇自然不会看不出他的回避,这就是示弱的意思了。他轻笑一声,懒得真和他计较,顺着话往下接。




“你这软趴趴的样子,能有什么用?是去军中做军/妓还是上阵前当炮灰?”




梅迪奇提着夜刀神的衣领,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,一手穿过他的膝弯,将他横抱起来,蝠翼搭在手臂上,将将垂到地面。




“行了,回去老实在家安分几天,库里的药随便拿,后面少不了用的到你的时候。”




夜刀神识趣地在他怀里放松,摆出驯从的样子。梅迪奇的体温总是偏高,对于失血失温的他来说,这样的温度正合适。




“这次只是意外,梅迪奇大人,下一次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



梅迪奇面露嫌弃,“再有下次就安静死一边去吧,能栽在这上面是有多愚蠢,出去别说是我的人,老子可丢不起这脸。”




但是,如果没有允许,即使他念了尊名,他也不会听到,更何况来得那么及时呢。夜刀神心想。




当然,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。他在梅迪奇怀里窝了窝。梅迪奇不一定会觉得尴尬,但一定会烧了他的头发,就他现在这任人宰割的姿势,他连逃都逃不掉。





END




感谢阅读


下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,纯手稿搬运,可能发完下篇后续就是高考后了。


顺便夜刀神新皮真好看,虽然我不打PVP但他在我这里就是可以凭颜值反抗仓管(嘶哈嘶哈

【拉郎】序•舞宴之夜

 高亮预警:

1、本文为梅迪奇(诡秘之主)X夜刀神(阴阳师)拉郎整活,左右无意义 (是互攻);


2、带有明显cp向,不适者请善用屏蔽;


3、架空背景,类似于西幻世界 (只是想合理的保留他们的能力);


4、欢迎捉阿蒙(bug).



如果以上都能接受,感谢阅读:








正文









富丽堂皇的大厅,墙上绘着复杂繁琐的装潢,厚重的窗帘下垂着金黄的流苏,高堂之上悬挂着夸张高调的水晶灯,光芒花哨而刺目。




地上铺着羊毛地毯,两张横放的长桌分设两侧,桌上陈列着令人眼花缭乱的佳肴美馔,侍者穿行于宾客之间,手上托着盛放红酒的银盘。




悠扬典雅的乐曲从香槟塔后的留声机中流淌而出,佩戴精致面具的贵族身着华贵的礼服,在舞池中翩翩起舞,一派奢华的上流宴会。




一道半倚在桌边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,姿态随意而张扬,红发如瀑,铁黑的礼服上星星点点的暗红点缀,仿佛被泼洒了鲜血般的黑色盔甲,看上去不像是来参宴,倒似即将奔赴一场战争。




羞涩的女眷鼓起勇气向他靠近,期待收到邀请,成为他幸运的舞伴。维持着端庄不敢主动上前搭话,却被他恶劣的暧昧话语挑逗得连连后退,藏在面具下的脸,在三言两语间熟得通红。




被晾在一边没有舞伴的人无比眼热地看过来,忍不住相互抱怨,语气中满是不甘。




“那是什么人?能让这些平时假清高的女人都不顾身份,赶着往上贴。”




“能在这种晚宴上如此嚣张,还有标志性的红发,也只有那位了吧,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。”




 “这种场合的女人可不是等闲之辈,要是能被那位看上,什么权利地位不是应有尽有。”




被女性包围着的人不经意地朝窃窃私语的几人偏了偏,视线若无其事地扫过面具和衣物掩饰之外的特征。




蓝色丝绸的长裙下摆用暗线绣上了几朵蔷薇,随着裙摆飘摇在其间忽隐忽现。未佩戴饰品的乌发散漫垂下,被一条肤若凝脂的玉臂松松地绾在一侧。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捧着酒杯,里面盛满深红色泽的液体。




美人举杯送至嘴边,抬眸将一周或垂涎或妒忌的的视线尽收眼底,轻啜一口,唇角勾起,眼中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



这样的美人似乎应该是舞池中最夺目的一颗明星,实际上却是被美貌诱惑,企图一亲芳泽的人三番五次的邀请被一一拒绝。美人矜持地站在帘幕遮掩下散发风情,惹得接连碰壁的人在心中暗骂:呸,装高冷的婊子。




众星拱月中的红发男人百无聊赖地自斟自酌,懒得再施舍一个眼神给身边的花痴们。逗两下就不行了,像烧死扑火的飞蛾一般无趣,提不起半点征服欲。




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放下手时隔着长桌和纷乱的人群,对上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眼。黑发的美人抬腕转动酒杯,鲜艳欲滴的红唇贴上了杯璧。


       


哦?用这样拙劣的手法来挑衅他?


       


男人哼笑一声,手中的东西往桌上随意一丢,无情地忽视了身后挽留的娇呼,在一众或明或暗的注视下,大步流星地穿过舞池,一把攥住了那纤细的手腕,全然不知收敛的力道在柔嫩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红痕。


       


美人微微蹙眉,眼中水光潋滟,唇瓣轻启,欲说还休,似是不堪这般强硬的对待,看得围观的人下腹一紧,恨不能将人抢过来揉进怀里好好怜爱,又出于畏惧过大的悬殊而不敢上前。


       


“哟,这新把戏不错。”男人低哑着嗓音调笑,将人扯近了几分。


       


美人不见任何惧意,柔声嗔怪着岔开话题。


       

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这张花容月貌的脸,用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。


     

 

“皮相还算说得过去,不过这么个弱不禁风的架子,除了能在角落里当个摆件的花瓶,其他一无是处。”


 

      

话里明晃晃袒露着恶意的嘲讽,美人不怒反笑,腰身一软,朝男人怀里靠去,被钳制住的右手暗自发力,没多大阻碍地向男人肩膀压去,手中的酒杯抵在男人后颈上。


 

      

“大人说笑了,这不是为了祝贺大人即将收割的又一次胜利,提前给您助助兴嘛。”



      

酒杯化作粉末,细细扬扬地撒下。“难道,大人觉得这副样子,不够养眼吗?”



       

“你胆子倒是挺大的。”


      


他扣住怀中人的下颌,随意打量了几眼。


 

     

“这种靠涂脂抹粉堆积的脸简直千篇一律,能有老子自己的脸好看?”


       


美人欣然一笑,“那自然不能与您相比。”


      

 

就着窝在怀里的姿势,美人身体前倾,将头枕在男人颈侧,顺从地任由他捏住自己的咽喉。不受控制的手臂揽上了男人精瘦的腰,微微收紧,让两人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距离变得更加密不可分。


       


白净的皮肤与其下铁黑的衣料相映成趣,男人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力道,挑了挑眉。


       


“怎么,想睡我?可以啊,如果今天的事顺利,给你睡一次也不是不行。”


      


“感谢您的慷慨,那么,您需要我做些什么,作为您收取的报酬呢?”


       


男人环视周围,发现了不少仍在盯着他们的目光,轻蔑一笑,侧过脸低头咬住了人不经意显露出来的异于常人的尖耳,在脆弱的耳廓上刮出一条红印。


       


不顾怀里人身体轻颤,男人的唇舌轻柔地舐去了渗出的血珠,带着戏谑的语气附在耳边说道。


      


“我可没有给这些弱小的蚂蚁看笑话的爱好,你知道该怎么做吧。”


       
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
       


美人明面上乖巧应和道,环在男人腰上的手却暗中撩开了礼服的外衣探了进去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在脊柱上,一节一节滑下,不轻不重地揉了揉。


       


男人鬓角的红发被蹭到一边,耳骨上挂着的黑色耳饰与缀在美人尖耳上的如出一辙。美人意味不明地嘴角上扬,踮脚凑在男人的耳畔轻声细语,像是在倾吐情人之间的蜜语。


       


“能否有幸邀请您与我共舞一曲呢?梅迪奇大人。”


       


梅迪奇不以为意,一手穿过美人的黑发,扯着人向后与他分开一点间隔,另一只手在怀里柔软的细腰上狠掐了一把,满意地看见对方的瞳孔逐渐泛起一抹红。


       


“记住你现在的身份,夜刀神,老子会允许一个‘女人’向我邀舞?”






TBC……?




写手的话:


其实就是一个双坑人整花活,这两位在各自坑里都是我老婆(bushi)


夜刀神第一次联动时就觉得他和梅迪奇有点像,两位的象征也有一部分相近,就莫名想看如果他们能见面,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。


只是一个没头没尾的摸鱼段子,耗时很短,没怎么修改,有很多词不达意或语句混乱的现象,看到这里的朋友请见谅


也许会有后续?


我的天,这是啥?!!

说吧是咱圈里哪个太太按耐不住了,批皮搞的doge

【熊池】意料之外

文题没多大意义就看个乐呵,又名《酒腌胡萝卜》


原著向,以及我真的不是节目编导,cp如题,其他自由心证




以下正文



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朋友们,大家早上好!”诗乃笑吟吟地站在镜头前,一如既往念着开场白,台下工作人员手上的提词板写着今天的节目名字“爱吃蔬菜,身体健康”。“早——上——好——!”小朋友们齐声大喊回应道。“我是唱歌大姐姐,多田野诗乃。今天,我们的朋友熊夫遇到了一点小麻烦,让我们一起去帮助他吧。”“好——!”



        棕色的大熊蹲坐在地上,毛茸茸的熊掌捂住脸。“熊夫,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”诗乃大姐姐笑吟吟地将手搭在棕熊肩上。“眼前有一闪一闪的光点熊,看不清东西了熊。”“啊,看起来是营养不均衡的情况呢 ,熊夫是不是没有好好吃蔬菜呀?”站在一旁的粉色大兔子适时走出来说:“我愿意将我最喜欢的胡萝卜送给你蹦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幕布被掀开,一个色彩鲜艳的人走了出来。“大家好!我是胡萝卜大哥哥哟。”“噗——”从孩子们中传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笑声,夹杂在小声的讨论中,“那是池照大哥哥吧,造型太奇怪了。”“他们哪次不奇怪呢。”“是这样的哈哈…”隔着兔子头套的兔原跳吉听着那些话不禁汗颜,暗暗感叹现在的小孩子太可怕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戴着绿色帽子,除了四肢以外全身都包裹在橙色布袋里的蛇贺池照浑然不觉,还在尽心尽力扮演着他的角色,“是哪个小朋友需要吃胡萝卜呢?”“是熊夫!”孩子们异口同声大喊。“呦西!就让我来帮助……”

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道猖狂的大笑打断了。“如果活着不能随心所欲吃自己喜欢的食物,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义!”众人侧身看去,只见表田里道上半身黄色短袖紧身衣,下穿一条黄色短裤,正艰难地提着外面套着的一个巨大罐子,一步一步移到台前。



        诗乃首先憋不住喷笑了出来“你这演的是什么啊太好笑了哈哈哈哈”孩子们也在窃窃私语,“果然每次都是里道大哥哥看起来最傻呢,那是蜂蜜罐子吧”“刚刚熊夫抖了好几下,是在笑吧,不是看不清吗?”“兔男都快笑抽了,好可怜。”录制现场一时洋溢着欢乐的气氛。



        好半天一通折腾,总算将场面维持在正常范围内结束了“爱吃蔬菜的好孩子”节目录制。在后台,大家换衣服的换衣服,卸妆的卸妆,好在第二天有休假,人人的心情都比较轻松。“呀,里道,这几天干的不错,辛苦你了。”没想到,麻烦的导演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准确无误搭上了准备开溜的里道的肩,强行将他拽向门口,一边向其他人挥手示意,“各位也都辛苦了,今天晚上有犒劳聚餐哟,come on!喝酒真开心,对不对里道?”里道还没来得及发表一点意见,就被踉踉跄跄拖走了,其他人也只好收起抱怨的话,陆续跟上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咚咕咚……哈,啤酒真好喝!”只要有酒就兴致高的诗乃率先灌了自己两大杯,略带醉意地找上了几个姐妹,一边吐槽着感情问题一边玩起了酒桌游戏。

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之下,大哥哥们这边就没那么和谐了。里道眼神放空,坐在角落,机械地重复时不时抬手往嘴里倒酒的动作,周身凝聚着“热闹都是你们的与我无关”的低气压,熊谷在离池照不远处坐下,偶尔自斟自饮一杯,预防着有人冲他那来者不拒的性子灌他酒。

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位还算安静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,可惜,他们之中混入了一个对自己的酒量过于自信的兔原,不等别人招呼他,自己就先积极主动上前拼酒。不到三十分钟,他便一脸酡红地摔坐在里道身边的空位上,“啊——好想变得更有趣啊!”

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,喝醉了就直接睡一觉,什么问题都不会有,可他兔原偏不走寻常路,一抬头,醉眼朦胧的视线落在了一脸阴沉的里道身上。换作平时他躲还来不及,奈何现在脑子不太清醒,拎起一瓶酒,朝里道那边斜了过来,嘴上吆喝着,“里道前辈,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?我来陪你一起!”

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一不留神,一脚踩在地上一个不知是谁的酒杯上,他清醒时本就没什么平衡感可言,何况是在醉中。向前一扑,下意识松开了手中握着的东西,“哗啦——”满满一大瓶酒,不偏不倚浇在里道身上,一点都没有浪费。目睹并制造了这一惨案的兔原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,彻底清醒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就因为难得的空闲时间里还要被迫应酬而积攒了一肚子怨气,苦于无处发泄,只能借酒浇愁,被突如其来这么一泼,简直是火上浇油。里道带着和颜悦色的笑容,逼近了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,“兔原,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过的很惬意啊,嗯?”两手十指交错,骨节摩擦发出咔咔声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前、前辈,我不是,不是故意的,你你你先冷静一下!”兔原咽了口唾沫,哆哆嗦嗦开口求饶

然而,在怒气值点满的里道面前,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。“我现在很冷静,多亏了你的冰啤酒。”一个快准狠的擒拿,牢牢锁住了兔原的咽喉,一声绝望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,“救命——!!”

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旁默默看戏的熊谷眼见热闹看的差不多了,走到单方面殴打的两人身边准备拉架,以免里道前辈突然酒精上头真把兔原打死了,幸好里道还保留着一个社会人必备的理智,在揍得兔原吱哇乱叫,一次性倾倒完今天的怒气之后,缓缓停了手。



        熊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听见身后从他的座位上发出“嘭”的一声清脆的短响,回头一看,刚刚留在桌上没喝完的半杯酒已经见了底,而明显是罪魁祸首的人正脸朝下趴在桌上,一副跳过了醉酒直接睡的样子,熊谷立马折返回去,伸手探查他的状态。



        衣领还攥在里道手里的兔原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一样,对着池照的方向自言自语道:“无论见过多少次,我还是不敢相信,有人的酒量竟然可以差到这个程度。”里道顺手一丢,兔原顺着他的力道仰在了地上。忽略他委屈的大喊,里道冷漠地收回手,顺便奉送他一句一针见血的吐槽,“至少别人知道喝醉了就乖乖昏过去,而不是像你一样耍酒疯,然后作大死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件事不过是个不大不小的插曲,丝毫没影响到众人的兴致,心情舒畅了不少的里道去拿了点东西吃,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兔原从地上爬起来后又扎进了举杯的人群中。熊谷担心万一他再闯祸,在确认了池照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后,也跟了过去。




        欢笑过,打闹过,喧嚣都逐渐沉寂下来,夜已过半,消耗了剩余精力的人们是时候该各回各家了。诗乃和一众姐妹有说有笑地告别离开,早就想回家了的里道拖着不知何时又喝多了的兔原向其余人示意后,迫不及待地向门口走去。临走前,他转过来,对着熊谷建议道:“这个麻烦精只能我拎回去了,那边的池照就交给熊谷你了。”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,带着挂在他腰上的兔原艰难地离开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熊谷靠近了还闭眼趴着的池照,伸手晃了晃他的肩膀,企图将他从酒精深渊中拉出来。奈何半杯酒的量实在超出了池照的承受范围,他轻微动了动,漏出几声鼻音,最多只能算作没在睡,脑子里估计还是一团浆糊。没办法,熊谷只能努力把他从桌上提起来,将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一手揽住他的腰,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,勉强向外挪动。



        快到蛇贺家前,熊谷似乎想起来什么,忙叫了几声池照的名字,说:“池照,你姐姐是不是去外地了?你带钥匙了吗?”一路被夜间的凉风吹着,酒效吹散了几分,至少他现在能听见熊谷问话里的关键词了。池照略微有些舌头打结地回答:“钥…匙?好像在工作服…里、吧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熊谷看了看他身上穿着的常服,叹了口气,不抱什么希望地继续问,“那么,工作服又在哪儿?”“嗝——”回应他的是一个散发着酒气的嗝。熊谷无奈,总不能把池照扔在家门口让他自生自灭,只好调转方向,把这个醉鬼领回了自己家。



        扛着一个比自己高的男人走这么久的路并不容易,更何况池照几乎是把全身的力压了上来,即使是身为体育生的熊谷也有些吃不消。回到自己家,将人丢在沙发上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熊谷没急着换衣服,而是先去到厨房里烧了壶开水,又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盒从未拆封过的醒酒茶。在等待水烧开的间隙,他返回客厅,揉了揉窝在沙发上神游太空的人的脑袋,说:“你家回不了了,这里是我家,待会儿我去收拾客房,你在我这里待一晚,明白了吗?”



        池照此时其实并不能完全理解他究竟说了什么,只是下意识对亲近的人交付信任,便胡乱点了点头,熊谷看出了这人还在犯迷糊,不过既没折腾,也没有闹着要找小百合,也就随他去了。他想到了酒品差还对自己抱有迷之自信的兔原,不知道明天他会迎接怎样的狂风骤雨呢?算了,还是先担心里道前辈今晚的睡眠吧。被自己的脑补逗到的熊谷轻笑一声,手下稳稳地将开水注入装着茶叶的杯子里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喝吧,免得明天头疼,小心别烫着。”将浮着些许白沫的茶杯递过去,池照接过来捧在手里,条件反射道了谢,然后就握着微烫的杯壁,呆在了沙发上,不知道脑内的气泡里又有了什么样的饭团。这副样子和平时倒也没有太大区别,见他暂时没有别的需求,早就想换衣服的熊谷拿上了毛巾和家居服,走进了浴室。

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水流落在身上,冲走了体表一层粘腻的薄汗,带走了工作和应酬积攒下来的劳累,也剥下了乐于助人的冷静表象,只剩下一个人独处狭小的空间,耳边清晰可闻的是水声和自己的心跳声。熊谷当然知道,拥有得天独厚容貌的池照会是宴会上无数人劝酒的热点,而他那滴酒不能沾的体质就是致命的弱点,而他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及时替他挡下的。就像今晚,不过一会儿没注意,他就能直接把自己喝趴下,换作哪个不那么太平的场合?怕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

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熊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呼出一口热气。他喜欢池照吗?他当然喜欢,那样温柔单纯的一个人,明明早已成年,却还保留着孩子般的天真,对某些事又有执着的认真,身处社会这个鱼龙混杂的大染缸而不染其尘。这样的存在,于熊谷而言,就像是他所坚持的,对这个世界认知中最闪光的部分,被吸引,想要靠近,想要守护都是水到渠成。



        但,他不想太早告白,他不愿让成年人混杂了诸多利益关系的情感,扰乱了池照内心的童话世界;又或许其实没这么复杂,他只是担心池照不能理解,将他的喜欢归属于和里道他们一样的前辈的关爱,而这不是熊谷乐意看到的。他曾交往过几任女友,最后都因各种不同而和平分手,可池照不一样,他所独有的纯真让熊谷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诉说喜爱,只能暗藏于工作和生活上的处处偏爱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好像时间有些久了,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。熊谷扯下挂在一旁的毛巾,擦干身上的水分,换好衣服走了出去。沙发上的池照仍保持先前的姿势,只不过由双手捧杯变成了单手,茶杯也已经空了。熊谷走到他身边,拿过空杯子放在茶几上,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清醒些了吗?”



        池照的视线随着那只手上下移动,最终聚焦在离自己最近的人的脸上,忽然绽放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扬声说道:“嗯,我现在好多了!”看他不像是在说胡话的样子,熊谷继续追问:“还记得你是怎么喝醉的吗?”“呃……”池照沉默了一下,突然抬起头,脸上是一副“你在说啥”的迷茫,“啊,对不起,我刚没在听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熊谷无奈,就知道不能指望从这货嘴里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“算了,”他侧身指了指浴室,示意说:“去洗个澡,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吧,毛巾和衣服等下给你放在门口。”看着池照有些迟缓但方向不错地走进浴室,至少不用担心他会撞上墙了。将一条新拆封的毛巾和以前庆典上买大了没穿的浴衣挂在门外,熊谷抱着毯子和被褥走进了客房。

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生活规律的独居男性,客房里除了一些必备的简单家具,只剩空气中的细小尘埃。熊谷将堆放在榻榻米上的一点杂物收进柜子里,用抹布大致拭去了可及之处的灰尘,把拿过来的被褥铺在榻榻米上。



        他环视四周,觉得这个房间有些空旷,似乎记不清上一次进来,是为了找什么东西了。他没想过有一天这里会住进一个人,还是他喜欢的那个人,虽然只是一晚上,用的还是照顾醉酒同事的理由。也许里道对此已经有所察觉了,毕竟平日里他表现出来的偏袒足够明目张胆,只是没想到,双眼看起来如被烧焦的锅底一样的人,也会有如此敏锐的时候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屋外从浴室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好像听不见了,大概是池照洗完了。熊谷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,大概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像他吧,熊谷一时觉得有些好笑。放任人在家里随便转悠,也无所谓,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


        靠墙那一侧的被褥看起来有点褶皱,他俯下身,伸长手抚平那些纹路。背对着的门口发出了细微的细微的声响,是池照过来了?熊谷继续着手下的动作,没有回头。

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他感受到一股热腾腾的气息扑了过来,后背贴近了一个充斥着湿热水汽的身体,“亲爱的熊夫,胡萝卜已经准备好了,可以开吃了哦。”伴随着池照低沉轻柔的话语声,两条手臂横过熊谷的肩膀,撑在了刚铺好的床板上,形成一个小小的禁锢。



        浑身上下包裹在池照的气息里,熊谷一动也不敢动,僵硬着脖子回过头。或许是因为太热,也可能是熊谷的衣服对池照来说有点小,浴衣松松的挎在他肩上,腰间的带子没有系紧,敞开的前胸露出线条流畅的身材和大片白皙的皮肤,还留有刚洗过澡的水气,脸上浮现着不明显的红晕,目光眨也不眨地落在熊谷脸上,在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,后还理所当然地笑了笑,丝毫不为眼下二人的姿势而感到尴尬。



        这恐怕是残余的酒效经热水一泡后,反而更上头了,原本就认真的人,现在更难应付,了。熊谷尽量使自己忽略拍在耳后的灼热鼻息,维持冷静说:“池照,放开我,你现在不太清醒,有什么事等睡一觉,明天再说。”一边劝说,一边试图用后肘顶开围困。

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的打算很快就落空了,谁知道一个不清醒的人为什么能有这么灵敏的反应。他甚至还没发力,就被抓住了手臂。意识到身下人想要逃跑的念头,池照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搁在熊谷的颈窝,嘴唇若即若离地凑在耳边,像是哄不听话的小孩一般轻声说:“好孩子是不能挑食的哦,要乖乖把蔬菜全部吃完,这样才能健康成长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得,懂了,感情这位天才还现陷在下午的节目设定里没出来呢,正在严格执行角色扮演。熊谷不想吐槽他连个胡萝卜都能入戏,当务之急是赶紧结束这个荒唐的剧本,喜欢的人以这种方式贴在身上,他熊谷光夫不是圣人,自然按耐不住,他并不想趁人之危。



        熊谷努力调动自己的嗓音捏出营业声线,“我现在很健康,不需要吃蔬菜熊,而且这么晚了,好孩子应该睡觉了熊。”池照似是相信了他的话,脑袋搭在他肩膀上一偏,看向了窗外昏暗的夜色。

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幅度不大,却在熊谷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他忘了告诉池照吹风机在哪儿,导致现在他的头发还处于半湿的状态,头顶润泽的碎发柔顺地蹭着熊谷的脖子,发梢的水珠滴在皮肤上,滑进衣服深处。



        真是要命,熊谷往旁边躲了躲,没想到这个小动作反而惊动了池照,他的视线重新转回到已经有些慌乱的熊谷身上,眼珠动了动,像是突然有了好主意,语调轻快地说:“熊谷不是乖孩子,送到嘴边的胡萝卜都不吃,好吧,让大哥哥给你做个示范。”语罢,低下头,张嘴咬在了面前离得极近的侧颈上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熊谷倒抽一口凉气,不是说有多疼,主要是被吓的。池照没下死劲,应该没见血,最多留两天印子,但更令他神经紧绷的是,池照口腔炙热的温度,几乎快要把他烫熟。绯红一路从被咬的脖颈迅速蔓延至双耳。



        当那点湿软的舌头触及到敏感的皮肤时,熊谷一直强撑着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,不等池照松口,他奋力推开了他,然后反过来将他仰面按倒在榻榻米上,单膝抵在他双腿间,两手一左一右摁在肩膀上,断绝了一切反抗的可能。熊谷注视着因突然的视角变幻而迷茫的池照,一言不发,俯身将双唇贴上了池照颈侧与他方才被咬的同一位置。

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这是在报复,不如说更像是调情。仿佛是为了描绘皮肤的纹路一般细细研磨,略带干皮的唇面刮蹭出一阵阵轻微的战栗,舌尖在这一带肆意游走,划过后留下点点水渍,还时不时挑起一点皮肉,在齿间厮磨。像是捕食者戏弄被咬住咽喉的猎物,危险而不致命。

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熊谷放开了毫无反抗的池照,重新撑起身,对上他洇出了泪水的双眼,心下一沉。今晚的发生的事太超过了,是他没能忍受住刺激,明明池照在这这方面应该如白纸一张,还不如那些低俗的谐音玩笑能够打动他。幸好,他还没失去理智,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



        熊谷伸手轻轻抹去池照眼角的眼泪,切换回本音,耐心哄到,“熊夫已经吃过胡萝卜了,你扮演的很好,现在节目结束了,好孩子们该去睡觉了,唱歌大哥哥要做出表率,对吧。”可能是终于折腾累了,池照听话地闭上眼,顺带附赠了一句入睡告别:“晚安,熊谷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被叫到名字的人一怔,随即有些失笑。什么啊,这不是认得出来么。闭上眼的池照很快放缓了呼吸,陷入了睡梦之中,熊谷伸手轻轻摩挲池照颈上的点点红痕,一边端详着他小动物般无害的睡颜。

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池照的脸有十足的欺骗性,当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那双狭长上挑的紫色眼瞳中,任谁不对他产生招蜂引蝶的多情印象?又怎能知道他的单纯与天真,而熊谷想要守护这份小孩子天性不被世俗玷污。

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吻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池照眼尾的泪痣上,一触即分,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。熊谷站起身,替他盖好被子,悄悄地走了出去,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了。


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午休假,由于前一天睡得太晚的缘故,熊谷难得在床上多躺了一会儿。等他起床准备做早餐时,一开门,眼前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画面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好,熊谷,很抱歉未经允许用了你的厨房,我做了早餐,要吃吗?”餐桌上摆放着两盘简单的三明治,池照面色如常地坐在餐桌边挥手,邀请他过去。熊谷看上去镇静地走上前坐下,没心大到直接开吃,而是先询问池照: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有没有头疼?”



        池照咽下口中的面包片,回答道:“也没有很早吧,通常这个时候小百合就该吃饭了,要是我还在睡,它会直接来把我舔醒的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笨蛋是不会头疼的。“昨天晚上,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?”熊谷状似不经意提到昨晚。“啊,嗯,我记得的,”池照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脸,“是这样的,之前每次喝酒的时候,都会有UFO出现来偷走我的酒,我想试试看这一次还会不会再出现,所以喝掉了熊谷桌上的酒。对不起,我可能添麻烦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事情的起因竟然是他每次为了给池照挡酒找的借口,这算不算是他的报应?熊谷抑制住上扬的嘴角,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多了几分信心。“蛇贺池照,”听到自己的全名突然被叫,池照脑袋边的饭团气泡一下子打散了。“哎,我在听,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?”到嘴边的话又顿了顿,最终还是选择一次性坦白。“我喜欢你,你愿意与我交往吗?”藏在桌下的手已经暗暗攥紧。



        “诶?好啊,我也很喜欢熊谷。”出乎意料的,没有半点迟疑的回答脱口而出。熊谷难得愣住了,他甚至做好会被拒绝,或是根本就没听懂的准备,只是没想到,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。这个家伙真的知道“交往”是什么意思吗?

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想要问出口的话,在对上那双闪烁着真切喜意的漂亮眼睛时,便什么都说不出了。罢了,怎样都好,现在人已经是自己的了,他不了解的东西,他可以慢慢交给他,反正,已经牵起的的手,他说什么都不可能再放开的。



        熊谷轻轻握住了池照没拿餐具的左手,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极温柔的笑容,说出的话却有不容置疑的力度。“你想好了吗?以后可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。”“嗯,当然了,不会反悔的。”池照主动握紧了与熊谷交握的左手,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一如窗外明媚的阳光。



E.N.D



写手的废话:

第一次入北极圈有点激动所以自割腿肉,不算太好吃甚可能有点违和,感谢看到这里的你


顺便宣一下我们的熊池群,群里妈咪又会做饭说话还好听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(?)

群号795141436,池照早教研讨会





Q:请以“我有一个朋友”为开头或结尾写一段be

我有一个朋友,他,荣耀玩的特别好,后来……

Q:有人和二次元角色同名的吗?具体感觉怎么样

就我自己,和那个英年早逝的天才一样,感受就是,全职这么多年一直是我本命,伞修一直是我大本命CP

Q:如果录一段音频,在你的葬礼上播放,你会说什么?

好不容易有个机会,让我睡个懒觉,别叫醒我

Q:马甲被扒后是什么心情?

想死(认真的)

不可能的,这辈子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三次认识我的人知道大号的,这个活号随便翻都无所谓